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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开始,没什么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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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Day,没什么好运气,早上挤公交的时候丢了钱包,银行卡,信用卡,身份证都不在了。兴冲冲地跑到地铁站,才发现它们都离我而去了。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表哥,让他送钱来,连悲伤的心情都没有,又或者我只是个反应机器,对于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的,只是机械地去应对,所想无益。表嫂动作出奇地快,我才得以在发生了如此重大事件的情况下按时赶到公司,特此道谢。
在地铁上搞定所有的挂失事宜,除了和夫人通话时留了些泪,其他一切都很正常。泪这东西的常态应... -
心情和身体都过山车般摔倒谷底,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动弹不得。蔫蔫地,十点就躺在床上了。
大宝折腾给我测体温,当她让我将温度计夹在腋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至少有七八年都没测过体温了,发烧也是很久远之前了。发烧和抽筋一样,是我生命中几乎可以忽略的存在。挺神奇的。然后吃了硕大一片退烧药,黑片是死活不肯吃的,因为会卡在喉咙口。
很多东西在记忆中都有类似固定的属性,这类事绝对不吃,那些事绝对不做。有些时候并不是那些物或事的原因,只是自己固执的坚持。一旦做了,... -
日语课的老太太有种囧囧的可爱,一副不爱上课却又不得不上的神气,高兴时就领我们读几遍课文,不高兴了就让我们自己读。去上课不是为了日语,只是为了安静地坐在那里,体味着小学生般的学习生活,从现在的生活里稍稍走开一下。
回来习惯性地直奔妞寝室,她说,某公司要她明天过去将下ppt然后决定要不要她,神色与前几日大不同,当然,紧张是一直都在的。那天在南站打电话给她的瞬间,突然意识到她的存在于我的意义。因着极端消极被动的人生观,对自己的事情的兴趣和热情总小过对其他人,和极少数人的联系让我偶... -
再周全的计划也敌不上变化,自打某天早晨被电话叫醒,就开始了我恍惚的十一假期。
外婆病危,是我从来不曾想到的,辗转着见到她时,她也躺在棺材板上了,老家的规矩,寿命将尽的老人需卧在上边,摆在客厅。妈妈边说边哭,我也跟着落泪。外婆身体一直都不好,暑假回去的时候就瘦得可怕,但我从来没想过再见,她已是这样的状态。外婆从初夏到初秋都不穿拖鞋,光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舅舅说,她身体好可能是因为接了地气,我竟然也相信,觉得她身体不好还能一直健康地活着是因为这个。于是,很天真的以为,她不会怎样... -
细雨飘零,秋意渐浓,胃微凉,用许久不用的暖手宝捂着,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感慨终于被大家抛弃了。连日来的麦兜腔和大声的调侃,情绪被抬得颇高,然而,却好似也不是我想要。我向往的,是朝向土地的逆向生长,这样就可以渐渐地隐没,不被发觉。
人生仔细想来,就是一坨屎,再强大的安慰剂的疗效也是暂时的,再热烈的小宇宙爆发也有停歇的时候。
叔本华说,人生就是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摆荡。我的人生就在伪饰的积极向上和更深的down之间摇摆,他的话多少给了我些安慰。不过,他的爱情... -
应群众要求,传囧事一桩,感谢青年女作家刘大宝的支持(虽然我还未取得授权。。。)
kinoflee 说:
最近那篇日记也好有喜感
vivian 说:
恩,是呀
更有喜感的桥段我还没写上去呢
kinoflee 说:
a no同学都在她自己的豆瓣日志里摘抄了。。。
vivian 说:
哇,不会吧?
kinoflee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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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漏接一个号码陌生的电话,百度之,有人说是麦肯锡的,没抱任何希望的打过去,居然是的。问了几个问题,我都回答得不大好。本来也没什么的,想着那可是麦肯锡,就这么错过了机会呀,有点小郁闷。
十二分钟后,接近三点,又打过来,说让五点过去面试。兴奋地就答应了,答应了之后才想着是不是应该推到明天,也好有点准备。人生第一次面试,啥也不知,孩子们又都不在寝室,连该穿什么也不知道。打给LJ,她说只要穿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就够了。我就照办了。结果见到面试的姐姐,她第一句就问,你怎么没换件衣服... -
2009-08-06
那些我曾赖以生存的。。。 - [从容]
四星级宾馆里,同住的MM在给男友打电话。
浏览一干人的博客,突然很疑惑。
那些我曾赖以生存的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可是,我似乎依然活得很好。
恩,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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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出租,办公室,出租,宾馆,饭店
从一个盒子到另一个盒子,连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都没有,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连眼睛都很惊喜地开始自动调焦。
如拖油瓶般跟着老师混迹各饭局,喝点小酒,听别人聊天。十点之后回到宾馆,累得跟狗一样,洗澡,打电话,睡觉。醒来之后开始另一个循环。
陌生地点,几乎密闭的空间,彷佛在宇宙中飘浮的太空垃圾。
昨天见了月薪12w的展讯首席科学家,大肚皮的性情中人,很亲切。选饭店的时... -
穿过日全食顶着暴风雨,终于来到溧阳。
两点吃饭,三点多开会,晚饭吃到九点,继续开会,十点多回房查资料,一点带着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睡觉,七点半起床,讨论,查资料……
一天多下来,脑子里只装了一个字,困……
结论是,四星级宾馆是不好住的,咨询是不好做的,干活少赚钱多的工作是不存在的……
努力工作才是王道。Fighting... -
我们假装这个袋子是干净的。
读梁文道,看到他说恋人分手之后会假装不认识,想起这句宝宝每次洗水果之前常说的话。
假装,多么常态的存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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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一直在看自然辩证法,大脑长期的消极抵抗终于演变为抵制一切的全线防备,自我保护机制?
什么都不想做,却又在被一件又一件的任务推着。
死缓原来不是预想的那般轻松。
我们都保持了草履虫这样的单细胞生物的特性,不刺激就没反应,这样看来,有任务在身也不是多坏的事。
然而,理智和情感永远是分裂的,即使理智对着情感大喊“这是好的”,也妨碍不了后者的狂躁,谁叫人家是情绪呢。... -
上周二至今天似乎发生了很多事,回头看看,好像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
过于沉溺于某件事或某种情绪,将时间割裂成支离破碎的片段,片段和片段之间的大片空白,令我觉得好似过了几生,恍惚如在梦境中穿梭。
这一周貌似每天都有些新鲜的事,宝宝偷的栀子花和意外的小礼物让我一天晚上给夫人打了三个电话,电话由温情转入惊悚最后至恐怖,全赖移动信号错乱。恩,这个可以作为很好的剧本素材。
周五和琪莹小朋友逛欧尚,意外发现我们对蝙蝠衫之类的宽松上衣有... -
周二的课,最后只剩几个人闲扯。
“半仙”对我的猜测大多不太靠谱,太过表面的东西谁都可以看出来,藏得很深的,即使是大师也未必能窥见吧。
我究竟是怎样呢?我也不清楚。
他说我像小孩子,有点吧。孩子般的倔强,用来衡量人和事的逻辑也有些孩子气。
不喜欢自以为看透别人的神气,所以常带着恶作剧的心理听他说,怀着这样的好奇的我确实会有孩子的神情吧。
世间很多事都... -
偶然看到高中同学的空间,才发现这小丫头去瑞典了。
近年来一直窝在国内某大学宿舍45cm*45cm的椅子上纠结的我多么狭隘。
两天没开电脑,习惯性地看大家的博客,很多人都在上面晒幸福,或者对过去的朋友说寄语,很温馨,是我达不到的境界。
天生冷漠、冷淡,很希望可以给人温暖的感觉,但似乎从未成功过。
任意两个人都有他们特别的相处方式吧,没什么标准。
朋友在我的世界是抽象的标签,... -
自然辨证法的课上偶然看到黛安·阿勃斯的作品,很喜欢。她作品里儿童和通常意义上的边缘人物眼里都带着拷问的神情,正常人眼神都很空洞;那些带着面具的被认为精神有问题的人脸上盛开着孩童般戏谑的笑,恶作剧得逞之后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发自内心的窃喜,正常人却很少有笑容。天生偏爱这样的调调。去图书馆借了她的传记,读了两章,很是欢喜。
对那样的人有天生的好感。《麻将》里有句台词,这年头没人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他们看电视、广告、畅销书……是为了听别人告... -
周期性焦虑,和夫人讨论后认为是一棵树被移植到花盆里的结果。
又开始长久地保持沉默,想变成一只鱼,在海底潜伏。
吃晚饭的时候看到两男生打架,记忆里那是小学才会出现的场景,这个世界真是不可思议。
然而,人一生都在用儿时的逻辑玩着各式花样的游戏,这是事实。 -
2009-05-21
让时间的流逝变得甜美些 - [影话]
自称半仙的某老师课前半小时一直在八卦,对他所说一概一笑至之,对于此类自以为可以参透他人的自信or自恋都不以为然。若人生如此就可参透,那未免太没意思了。
上课说到厌学,琪莹说她也是,全班哗然。某猫出来圆场,若不对它抱什么希望就会觉得一切都挺好的。我似乎也一直抱着这样消极的心态,上课是让自己沾粘人气,且有正当理由看闲书,也还可以忍受。
每次上完某老师的课,脑子就好像淋了一整夜雨的生铁机器,怎么都动不了。突然想起安哲的话,电影的意义就是可以让时间的流逝变... -
和LJ小朋友看电影看到现在,只是爱着你,看了才知道我以前看过,不过电驴上拖下来的效果果然很好,光线色彩构图都很赞,只是对故事本身没什么深刻的感觉。那样唯美的爱情已经不是我幻想的对象了,它们之于我的意义就好像帅哥,只是偶尔用来欣赏而已,这是处在感情之中和之外的差别么?其实有时候还蛮羡慕那些身处其外的人的,不过这样讲会被人当做炫耀贴拍砖致死吧。
无来由的心情很好,于是用各种平常不用的称呼叫琪莹,我发现口无遮拦地乱讲话是我心情大好时的一大特征。琪莹说起我前几天不怎么理她的事,其实... -
我院人士的情绪出现集体性低迷,夫人笑说,物以类聚。
看她们写的东西时有哭的冲动。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与摄影者与被摄对象之间的关系无异。我甚至连亲近被摄对象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通过他们的“自拍”作为观者而存在。
找到自己的出口吧,哪怕它们只是墙上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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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5
羊咩咩与羊屁屁在山坡上晒太阳 - [偶遇的美丽]
一
有一天,羊咩咩和羊屁屁在山坡上晒太阳
羊屁屁放了个屁。
羊咩咩说,你放屁了。
羊屁屁说:是的。
然后两个人继续晒太阳。
二
又有一天,
羊咩咩和羊屁屁在山坡上晒太阳,
羊咩咩晒着晒着就睡着了,
她总是... -
下午被某老师的“so what”搞得很火大,很久都不曾如此被激怒了。事实证明,naive的人实在是不可理喻,无脑却自以为有脑之人的存在是我对这世界最大的不满。一回来就打电话给夫人抱怨,他说你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好玩。是啊,看完一部电影的我,回想起那时的自己都觉得很搞笑呢,火大抱怨气不过与之对峙又能怎样呢,so what?一把年纪了,还整天要问so what的人,真替他感到悲哀。
这里的老师上课不离论文选题、日后的职业取向以及学院定位,听到时心底会隐隐地抗... -
前几天吸足了雨水的草坪异常松软,我们围坐在草坪上开始了本学期第一次读书会。下午的阳光晒得我脸上热乎乎的,空中飞着蓝翅膀绿身体的小鸟形状的风筝,苏苏在说和城市有关的书的时候我总不由自主地盯着它看。对于北京和上海这两座城市的看法大家都大同小异,从小对首都北京从未有过向往的我最近却常常对它产生憧憬,可能是上海和我的想象太差距太多了吧。在物资贫乏的上世纪中后期,上海确实是值得人们向往的购物天堂。然而,先进的物流系统将那些从前紧张的物品送往全国各地之后,它渐渐变成奢侈品的集聚地,一般人对他的向往更多地是针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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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4
我那莫名其妙的好奇心 - [乱七八糟]
隔壁寝室的抽烟MM据说是“逼”走了寝室的另一位同学,今天一个新的MM搬进来。很high地听胡蝶MM唱歌回来,听琪莹小朋友说见到了新来的MM,很好奇地想见识下。在抑制不住地好奇心的驱动下,敲了隔壁寝室的门,没想到开门的是抽烟的那个,新来的边吹头发边直直地看着我,很囧的说,随便说了两句就回来了。觉得自己有点十三,不过恶趣味得逞之后的快感还是很令人满足的。开门出去打水的时候,迎面撞见抽烟MM,平日从来不和我们啰嗦的她居然微笑着和我打招呼了,哇咔咔,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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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同一趟车归来,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这学期才两个月,算起来我已经回去过两次,加上开学之前那次都已经是三次了。同套间的MM说,我感觉你刚回来又回去了。我也秉承了1号的精神,为我国铁路事业做出了很大贡献。比起刚开始每次回来的伤感,现在很坦然了,微笑着离开,去一个陌生城市的乡下那个属于我的小屋开始另一个轨道的生活,等待我的是地铁、地铁、公交、步行,以及可能只有一个人的寝室,如果琪莹小朋友去泡图书馆的话。我回来了至少还有这么一个处在正常轨道上的生活在等着我,不管这轨道本身如何。而夫人如果来这里回去,要面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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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几乎是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看完了龙应台和儿子安德烈合作的《亲爱的,安德烈》。在安德烈14岁那年龙应台去香港工作,安德烈在德国读书。四年后,母子再见面,她发现安德烈“爱”他却不“喜欢”他,于是提议用书信的方式交流,他们的书信被整理成了这么一个小册子。书吸引我的不是母亲和儿子的交流,而是85年出生的安德烈在18岁的时候遇到的困惑,和当时也是18岁的我们,甚至是现在的我们是如此相似。
尽管我们生长在东方文化中,但是不... -
抱着超高的期待和琪莹一起看林青霞版的《暗恋桃花源》,看完超头大。对电影我通常是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呢,不管怎样狗血的片子我都能抱着“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结束”或者“我倒要看看这么狗血的片子为何那么有名”之类的好奇心坚持到最后。看这部片子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期待,所以当它结束的时候,我只能很头大地说“这就结束了?”
可能是我的悟性不够吧,我看出了导演要说的东西,但又觉得不是全部,这样既没办法完全理解也没有办法说服... -
外面阳光灿烂,心情却陷入低潮。机械地做完那些必须要做的事,沉入电影里。
Man on Wireless,讲述法国艺人在纽约世贸大楼间搭钢索逐梦的纪录片。淘碟时封面带有颗粒感的蓝吸引了我。有些人的人生真是传奇。17岁看到要建世贸大楼的报道时就确定了自己的梦想,最后竟然也完成了。在人生的每个阶段每个人都会生出“我要……”的想法吧,只是真正地放自己去追求的人少之又少。流连太多,执着太多,所以精神力才不够。什么都想要,最后反而什么... -
坐在寝室一个整整一个星期,冒着把屁股坐扁的危险,终于憋出了导师的文献综述。读了一堆英文文献,头都大了,深刻的觉得我的英文水平亟待提高。那些繁复的从句,还有我只会意会,翻遍了大脑也找不出合适的中外对应的单词,唉~~~~
虽然我已经很认真地写了,可是一点都不妨碍写完之后觉得自己制造除了又一堆shit。我发现写论文和吃饭有那么点类似的地方,甭管您吃的时候多享受,最后结果都是一样,oh,shit!但是还有些人非要在shit和shit之间选出好和差,真不知道他们是按照什么标准,居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