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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闷热过后,杭州的天气终于凉快下来。坐在买来的彩色小毯子上,上网听歌,看外面,感受从毛孔里渗出的小汗珠,惬意。虽然南方的夏天一年比一年热,我对它的热爱却丝毫没减。小时候,也就是我长大的乡下既木有有线电视也木有空调的时候,屋子后面总会坐着很多人... -
这里渐成荒芜之地了。
太过匆匆的赶路者,希望卸下所有的包袱,停下的时候,被空的感觉猛然击中。在反复的焦虑和不安感的压迫下,所有费时费力以及可能导致沉溺症状的事几乎都被驱逐出境。像是一根被不断拉紧的皮筋,拉伸的过程痛苦却也很享受,偶尔松懈的时候立刻... -
论文和找工都暂告一段落,昨晚躺在床上感受到这些日子身上的戾气,是自己也不知道何处来的鸡血进入身体的状态,想我若是面试官也不喜欢这样四溢的膨胀感吧。
慢慢回复之前慵懒的日子,看些文字图片,昨天买了庄大人的新书,智慧竟一人在我寝室看了一下午,夫人嘲笑... -
自上月17号腾讯笔试以来就一直没有听过,在那之后密集的一周内完成了论文的实验和该公司连轴转的三轮面试。然而,在最后的HR面后却没有任何消息。其间,爸爸来过,告诉了他HR面的情况,甚至还很high地拿手机上的腾讯的产品给他看,只是想让他放心,没想到,结果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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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人一下少了很多,睡到自然醒还能找到合意的位置。沙发+椅子的组合,上网的时候坐椅子,累了就窝在沙发里看书。窗外有大只的黑色花蝴蝶飞过,一直在抽风,像抗日战争期间投弹的飞机,俯冲下来又突然飞高,它一定乐在其中吧。左边是大扇的落地窗户,右边是书架,不由自主地YY以后的生活,若是有满架的书和舒服的沙发就满足了。
月初回家,转眼之间已经月中了,8月很快就要过去了,整整两个月没有论文没有找工作的压力的最后的幸福时光快要到尽头了。刻意不去想开学之后的日子,反正不管多难,总有办法挨... -
时隔两个月之后再和夫人见面,两次见面的时间间隔又创新高。全国人民赴上海赶集的风潮的影响居然已经波及到遥远的闵行乡下,听闻学校附近的住宿价格飞涨一倍时,我们果断地奔赴杭州。后经过几番周折后去了奉化溪口,蒋委员长的老家,在那边过了几天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每天早晨睡到自然醒,沿着剡溪散步,走到人少的地方就下河抓鱼摸虾找好看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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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开赛至今,看了两场比赛。
第一场荷兰对日本,日本摆出个铁桶阵,偏偏荷兰又缺少那种可以在铁桶之间穿梭,时不时地进个把球的前锋。于是,整场比赛沉闷无比。日本队大概在世界杯前狠狠地练了任意球,以至于每次我都感慨,为啥据说平均身高都快到一米八的荷兰人抢点就抢不过小日本呢,高品质的牛奶都让你们白喝了。看这场比赛的另一个作用是澄清了我对日本人长相的误会,自打龟梨和也等日系美男频频出现娱乐杂志上后,我就自作主张地以为日本人的长相都进化了,黑泽明电影中那些典型的武士型小日本都已经在优... -
渐入夏日,睡眠不似春季好,常常躺下去一个来小时才能睡着。昨晚睡至现实和梦境的交界处时,听见有飞蛾一类的小虫子在地上扑腾的声音,估计是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听着那扑腾的声音,身体一点也动弹不了,熟睡过去。早上醒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在地上发现任何生物的尸体或者挣扎的痕迹,昨晚听见的扑腾究竟是怎样也不得而知。
想起庄周梦蝶的典故了。我们睡着了的世界许真的是和我们睁着眼时所看到的世界迥然不同的。想起合肥步行街入夜之后的情景和爸爸的同事们所说的他们在北京地铁装修的状况:晚上地铁停运后不停赶工... -
为了避开交大校园越来越大的天使重灾区,决定穿越南区潮湿而茂密的丛林。路上看到一黄一黑两只猫隔着马路凝望,并交替着发出“呜呜”的猫叫。不是那种春天常有的似婴孩的声音,而是老人迟暮之年想说什么但却说不出的呜咽。他们只是对视着呜咽着,但是不靠近。也许,他们是旧相识,此次相见经历了多少沧海桑田生了几只猫子猫孙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了。
妞他们从青岛回来了,没有我想象中的手舞足蹈,最美丽的风景最好的心情是难以言喻的,虽然她写了很长的博客。我业只是匆匆扫过,那些... -
去年的此时,我大概正和妞和琪莹一起写某广告策划案自嗨。天气闷热到穿衣服和不穿衣服感觉都一样的热的程度,一早去超市买来大堆零食,轮流坐在电脑前写那自己都没啥把握的策划,热了困了累了的时候干脆就在床上躺着。那时候琪莹听着雷光夏的《脸颊贴紧月球》和《时间的谜语》。三个伪文艺前年决定以它们作为我们广告语的主题,写很文艺的广告词来自我欣赏。中午铺张报纸坐在地上吃电饭锅煮的面,这些现在想来是很酣畅淋漓的生活。
全球异常的气候和各国不断辞职的领导人,时不时地提醒人们,也许2012的传说是... -
自离开科大,身边便缺少强大的正面的力量,以致我内心的孽如野草般疯长,自己也受害很久。早晨自睡梦中醒来,却执着地想返回梦中去,虽然那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梦。
也许并不是没有正面力量,只是它们都没有机会进来。如果执意要做坚硬的石头,那么想要正面的力量也就只能等待某颗偶然掉落的种子在你身体里发芽长大了,等待是必然的命运。某天,怀疑主义复苏,反问自己,为何要做一块石头。于是,就释然了。
无甚实际意义的期许就不做了,只... -
神清气爽的早晨,走在去吃早饭的路上,温度适中,空气微湿,无风。
回来后怎么也看不进去书,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些绿色的生物,心情平静到难以感知其存在,不远处高架上的车和近处修理工人敲击钢管的声音也只是遥远的背景。突然想起早春的早晨,坐在乡下的院子里,爷爷拿着扫帚扫来扫去,奶奶给院子里的菜地除草,猫咪在墙头悠然自得地眯着双眼,我则捧着本书,伴着邻居们大声讲话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边看边想象墙的另一边发生的事。
这是每年春节最吸引我的,无网无电脑的... -
2010-03-24
Time goes on as it never ruins - [小情绪]
结束九天的杭州之旅,终于回归,给躺在病榻的妞及好久不见的琪莹展示并瓜分战果,很成功地转移了某小孩子对“小腹坠痛”的注意力。那些自己觉得喜欢得不行的东西最后通常都会被我送向周围人的怀抱,对这些事物的拥有也仅是瞬间的喜悦而已,与其小心翼翼地供奉,不如放逐之。
滔滔不绝地和琪莹说起在杭州的种种,骄傲地觉得我比她还了解杭州了。这孩子自打去年开学不久后的变故之后愈发地沉寂了,不知道内在是否如表面般平静,不过总觉得这平静下埋伏着绝望。天蝎座的人总是这样,如果他不... -
我的固执在于坚定不移地相信那些明知道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发生,以企盼神迹的心情等待,因此在一切落空时才会那么难受。
Mark下第一次悲惨的报销经历,以及很久没发生过的街哭,准确点说是桥哭经历。看似内核很稳的我就是会被很多细小的事情打败。
S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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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冷”的情绪肆意滋生,我却不知道如何阻止。我是不想这样的,但是这彷佛是你身体里潜伏了一些嗜酸细胞,而你的身体又碰巧是酸性的,在不愿接受任何外来物质改变自己身体的情况下,你只能对这些酸性细胞无能为力。除非身体哪天碰到某个不会产生排异反应的碱性细胞,来改造你的身体或是灭掉那个嗜酸细胞。这些酸性细胞啃噬着身体,让我日益感到从里到外的寒。
很久之前和苏苏说起我很久之前的状态,她说,那时候多好呀,你要赶紧找回那时的状态,可是那样的状态只是梦游般地偶尔路过... -
2010-03-05
我们并不一定厌恶论文 - [从容]
辞了实习专心来做论文,前几日一直处在找不到好题目的焦躁中,直到近日看到一个和之前那些看的有些差别且逻辑清晰的理论。从看的几篇论文来看,理论的提出者从10多年前就一直致力完善于将其完善,看到同样的一群学者这么多年来对同一件事的努力,还是蛮开心的,潜心于理论研究的人还是有的。怀着发现新大陆的心理看那些十几二十页的论文,居然没有任何厌烦,只是那些英文看久了大脑会抗议。可见我们并不一定厌恶论文,我们厌恶的其实是那些啰里巴嗦逻辑混乱不知所云得无比一致的文字堆砌。
PS:Google ... -
早来的这个星期彷佛是偷来的时光,偌大的校园人烟稀少,一切尚未开始,大家都没有从节日的梦里苏醒过来,心安理得地纵容自己,什么都不想地放空。现在这时光不在了,得继续向前了。时光都是自己的,我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安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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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多月的合约昨天算是结束了,Lisa同学还很信任地给了我4600的巨款,让我去买smart卡,还真不怕我潜逃。这家伙自从见了夫人,就一直很八卦地说,狮子座的男生很好。可是,她家那个一副智障的模样,我真是不想说什么呀。这个狮子座龟毛女人,做事情无比神经质,可以为了某个她想到的细节,让我加班到十点,甚至凌晨。相比之下,还是Nancy小姐比较靠谱,果然是北方女人。拿到去年年会的福利,真是不知所措,怀揣500块的斯玛特卡在超市不知道要买什么好,不想一下子用完,不然欣喜的感觉一下就没了,小农思想真是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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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9
我爱杭州
因为一时贪玩,错过了回来的火车,却意外收获了一些惊喜,便庆幸自己错过了车。
便是这片风景,让我和夫人兴奋地跳下公交车,坐在湖边用刚买的手机拍来拍去。手机拍照不同于相机,会有种特别的色调,曝光时间短到想把照片拍虚都难。而且,受屏幕的限制,不管多丑的图,在上面看着都觉得挺有味道的。
冬日里难得的晴好天气,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好像春天。于是西湖附近多了很多游客,平日里那些停在湖边的小船们也开始在湖心荡来荡去。有些地方还是有些人... -
和夫人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西湖边的流浪歌手,Beyond的《真的爱你》、《喜欢你》,还有路过的男生送给女友的五月天的某首歌。
晚上吃生煎迟到撑破肚皮,在杭州的街上暴走,发现shopping mall外面的小摊,有浓浓的人气。但它们出现的速度远没有合肥步行街上的小贩们快,却也有种爱丽丝发现另一个世界的味道。
凌晨对机动车封闭的灵溪隧道,在可爱的喷漆工人“快跑”的“命令中”一... -
2009-11-30
how to keep balance? - [实习]
转眼间实习已经三个星期了,却还是没找到让自己舒服的节奏。
一周三天在学校,剩下的四天晚上睡在表哥家,白天在公司干活。每日六点多起床,短暂的公交之后便钻入地下,约莫一个小时的地铁之后才又见光亮,似老鼠,又有些像住在下水管道里的忍者神龟们。
前两天去杭州看夫人,羡慕他每日搭公交的生活,至少可以欣赏窗外杭州绝好的绿化,看看那些同样在奔波的人们,有浓浓的生活气息。在地铁里能见到的除了人还是人,那些手握PSP塞着耳塞的人们。地铁行驶中巨大的噪音不是小小的音乐... -
当一切开始,没什么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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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Day,没什么好运气,早上挤公交的时候丢了钱包,银行卡,信用卡,身份证都不在了。兴冲冲地跑到地铁站,才发现它们都离我而去了。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表哥,让他送钱来,连悲伤的心情都没有,又或者我只是个反应机器,对于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的,只是机械地去应对,所想无益。表嫂动作出奇地快,我才得以在发生了如此重大事件的情况下按时赶到公司,特此道谢。
在地铁上搞定所有的挂失事宜,除了和夫人通话时留了些泪,其他一切都很正常。泪这东西的常态应... -
心情和身体都过山车般摔倒谷底,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动弹不得。蔫蔫地,十点就躺在床上了。
大宝折腾给我测体温,当她让我将温度计夹在腋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至少有七八年都没测过体温了,发烧也是很久远之前了。发烧和抽筋一样,是我生命中几乎可以忽略的存在。挺神奇的。然后吃了硕大一片退烧药,黑片是死活不肯吃的,因为会卡在喉咙口。
很多东西在记忆中都有类似固定的属性,这类事绝对不吃,那些事绝对不做。有些时候并不是那些物或事的原因,只是自己固执的坚持。一旦做了,... -
日语课的老太太有种囧囧的可爱,一副不爱上课却又不得不上的神气,高兴时就领我们读几遍课文,不高兴了就让我们自己读。去上课不是为了日语,只是为了安静地坐在那里,体味着小学生般的学习生活,从现在的生活里稍稍走开一下。
回来习惯性地直奔妞寝室,她说,某公司要她明天过去将下ppt然后决定要不要她,神色与前几日大不同,当然,紧张是一直都在的。那天在南站打电话给她的瞬间,突然意识到她的存在于我的意义。因着极端消极被动的人生观,对自己的事情的兴趣和热情总小过对其他人,和极少数人的联系让我偶... -
再周全的计划也敌不上变化,自打某天早晨被电话叫醒,就开始了我恍惚的十一假期。
外婆病危,是我从来不曾想到的,辗转着见到她时,她也躺在棺材板上了,老家的规矩,寿命将尽的老人需卧在上边,摆在客厅。妈妈边说边哭,我也跟着落泪。外婆身体一直都不好,暑假回去的时候就瘦得可怕,但我从来没想过再见,她已是这样的状态。外婆从初夏到初秋都不穿拖鞋,光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舅舅说,她身体好可能是因为接了地气,我竟然也相信,觉得她身体不好还能一直健康地活着是因为这个。于是,很天真的以为,她不会怎样... -
细雨飘零,秋意渐浓,胃微凉,用许久不用的暖手宝捂着,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感慨终于被大家抛弃了。连日来的麦兜腔和大声的调侃,情绪被抬得颇高,然而,却好似也不是我想要。我向往的,是朝向土地的逆向生长,这样就可以渐渐地隐没,不被发觉。
人生仔细想来,就是一坨屎,再强大的安慰剂的疗效也是暂时的,再热烈的小宇宙爆发也有停歇的时候。
叔本华说,人生就是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摆荡。我的人生就在伪饰的积极向上和更深的down之间摇摆,他的话多少给了我些安慰。不过,他的爱情... -
应群众要求,传囧事一桩,感谢青年女作家刘大宝的支持(虽然我还未取得授权。。。)
kinoflee 说:
最近那篇日记也好有喜感
vivian 说:
恩,是呀
更有喜感的桥段我还没写上去呢
kinoflee 说:
a no同学都在她自己的豆瓣日志里摘抄了。。。
vivian 说:
哇,不会吧?
kinoflee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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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漏接一个号码陌生的电话,百度之,有人说是麦肯锡的,没抱任何希望的打过去,居然是的。问了几个问题,我都回答得不大好。本来也没什么的,想着那可是麦肯锡,就这么错过了机会呀,有点小郁闷。
十二分钟后,接近三点,又打过来,说让五点过去面试。兴奋地就答应了,答应了之后才想着是不是应该推到明天,也好有点准备。人生第一次面试,啥也不知,孩子们又都不在寝室,连该穿什么也不知道。打给LJ,她说只要穿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就够了。我就照办了。结果见到面试的姐姐,她第一句就问,你怎么没换件衣服... -
2009-08-06
那些我曾赖以生存的。。。 - [从容]
四星级宾馆里,同住的MM在给男友打电话。
浏览一干人的博客,突然很疑惑。
那些我曾赖以生存的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可是,我似乎依然活得很好。
恩,很好。
